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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gennaio 买票惊魂记 以前看到个笑话,说外星人窥探地球久已,但有件事他们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每年某个时段,地球上某个地方的人都会拥挤上铁盒子里,南北东西来回做平移运动。知道了吧,说春运呢!
一、前情
今年貌似特别严峻,某大学生被人潮挤进了轨道里的悲惨事件很快就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全国大部分地区气温急速下降,积雪结冰什么的,据说高速公路上都堵车了,大雾大风雪天气,飞机也堵在机场里了。 就在昨天零下N度的环境下,老娘我,一个回家心切无票心急的穷准社会人排了仨小时,终于得不偿所愿,欲哭无泪含恨而大进食。 再过半年学生证就无效了,理论上得抓紧时间利用,但鉴于根本不可能买到学生卧铺票,也放弃了国家给于学生的微弱补偿,全价票就全价票吧,能舒坦回家就行。听师妹说北门代售点可以订票,前几天去问,叫发票当天早上去订,于是昨天上午跑过去,却被告知,停止订票。NND!这些人每年这个时候最神气了。要么网上找二手的,要么排票,要么黄牛,再要么,飞机。先执行第一方案吧。为了车上30多个小时的舒坦,拼了!地冻天寒,希望感动天地,让我顺利得到回乡的小纸片…… 二、排票 在学校附近代售点排票还是车站呢?问了不同的人,大致两种意见(废话,就两个选择),一说车站票多些,几率大些,一说车站简直会被人群拥挤扑地遭踩死的。本着珍惜生命,远离人群的血的警示,我选择在附近代售点——其实,懒得跑到车站去。后来据别人证实,没去车站是对的,去了只能成为别人前进的踏脚石(肉)…… 话说米姐夫那天帮小米婶婶买票,3点就去排队了,尚且只排在第10位,惊恐的我四点半才出门,还好能排在第七位,看来郊区就是不一样,人都少些。第七位是什么位置?既进不了屋子,暖气暖不到我,也没有在门口,北风吹不到我。面朝屋子,屁股朝外。呼吸着屋里涌出的混浊暖气,屁股被风末吹抚得冰凉冰凉,每过段时间就转个方向,呼吸下新鲜空气,也让屁股暖暖回神。最无辜最可怜的就是双脚,再怎么地都暖不到,冻得都痛了。幸好临出门前把耳机带上,于是伍洲同的声音就陪我耗时间,不幸地是,被我听出他发音上的巨大瑕疵。 排我前面是一对男女朋友,他们交替排队,在屋里呆暖了就换人。唉,可怜我孤身一人,想找个人顶替一下都没有。最过分的是,5点多的时候,那男的跑到外面,买了两个鸡蛋煎饼回来,还有一大把的羊肉串!虽然那个味道夹杂着混浊的空气,但怎么说也是食物的芬芳,那饼饼对我没有诱惑力,倒是串串……悄悄地咽了口水,低头发短信了。哼哼,这有什么,要不是我的同学们实习的实习,回家的回家,我也有人送饭!恰逢小范电话慰问,我说,饥寒交迫啊,等买到票老娘要去my stage犒劳自己! 时间终于逼近7点,越来越多的人涌进那个小房子,卖票的开始维持秩序,把不在队列的人赶去排队。一个男的趁拥挤对前面那个男生说,哥们,帮帮忙,说着伸过一张纸条和一张100元钞票。那个男的义正词严地说,不行啊哥们,大家都排队的,你这样不公平。几次三番,那个插队男怏怏地走了。还不错嘛,原谅他的不顾他人饥饿大嚼羊肉串。一个老者,两三次进来,两三次被管事的好言相劝去排队。看者不忍心,但谁又敢说,到我这来吧!插进来一个,后面可就要有意见了,但你又不能把位置让出来。别过脸去,觉得自己此时最无情无耻。 三、疯狂
终于,紧张的时刻到来了。一直挂着的耳机取下来——听得更清,一直戴着的手套摘了——掏钱更迅速。7点,7点5分,7点一刻,7点20,疯了,7点半!队伍始终不动,前面到底在干嘛呢?!据说第一个人一直在不停地问,难道到他家的车有108趟?很不耐烦,小声来了句国骂。7点35,终于往前推移了……这时,旁边一中年男子使劲地挤往我和前面那个男的中间,意图很明显啊,我抵死把他往外推,顾不上他口气是多么的恶臭。换了平时,老娘早躲远远的了!哼,看我个儿小想欺负我呀,没门!看我有点愤怒的表情,那个口臭男放弃了,开始挤我后面的那个人。 好像穿越了万里时空,终于站在了卖票窗口前,报车次,报站点,报卧铺,报票数,里面那人,抛出一句:没票了。一下都懵了,所有的怨恨都堆给了排第一那个人,虽然我连人家是男是女长啥模样都不知道。卖票的说,K157卧铺最远现在只有到新乡的。新乡?是哪里啊?卖票的说,你可以先上车,然后把剩下路段票给补了。我呆了几秒钟,可以么可以么?估计脑子给冻傻了,把钱掏了出来。 拿到票走出去,正在排队的人无不艳羡地看着我手中的票,欣慰地说,还能买到票!我呆若木鸡,突然想哭。怎么回趟家那么艰难啊!抬着冻僵的两条腿挪到my stage,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顿。身体暖过来了,脑子也开始回神了。越想越不对劲,怎么可能补到票?!换了以前还有可能,但现在是联网售票,或许新乡方面已经有人把我这个铺位给订了。到时候我怎么办?! 四、折腾
心情抑郁地回宿舍。想来想去,执行第二、第三方案。先在酷讯上发帖子转让车票,原来以为可能不那么好卖,因为新乡是第八个站,半夜两点多到,也就是说不到8小时,谁会买张卧铺呢?我还是低估了买票的紧张程度!迅速地,有人联系我要买票。老娘我是老实人,办老实事,原价转让,把交给代售点那5块钱收回来而已。但买票者还是问了一句,有没有加价。我有点恼怒,当我是票贩子啊,赚你那点钱有意思么?!不过还好,票很顺利地出手了。而我很快也体谅了买者的小心翼翼。 昨晚一晚上都在疯狂地搜索,看有谁转让车票的。在核桃林上看到一个人转让29号到桂林的,欣喜地给人发短信。人家莫名其妙地回信:什么转票?我说,你在核桃林上发的转票帖啊。那人说,没有啊,我没有发帖,你看错号码了吧。我一边say sorry,一边对号码,没错啊。那人回信:哦,好久前发的,国庆的时候。噢!原来是我自己求票心切,连日期都没有看清楚! 跟家人打电话,我有点赌气地说要不在这边过年算了。老妈说,也可以啊,费那么大劲跑回来不到半个月又要折腾走了。当下我就哇哇哭起来,感到很委屈的样子。我妈在那边有点哭笑不得的,说,好吧好吧,你回来吧,别挤火车了,等一下我跟你爸请示批你一张飞机票。 五、柳暗花明
为了平复抑郁的心情,睡前去天涯旅游版看了好多PP的图画,江山多娇,世界灿烂。安然入睡。 一早就起来了,起来就打开电脑,脸不洗牙不刷地蹲在椅子上搜票。一下就看到了有人转让T5的票,还卧铺!立刻给人打电话,还好,票没转出去。不过转票的说定票费比较贵,要200,她也托人从火车站内部买的,说今年车票不涨价,车站的人自己倒票。唉,知道为什么一放票却一张票都没有的缘故了吧?一边喊着要打击黄牛,一边监守自盗呢!两百就两百吧,怎么说要比飞机票便宜。挂了电话又有点紧张,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她的票是真是假的?不过从她发的帖子看来,应该不是专门倒票的,她说想换31号的票,如果别人是跟她换,那订票费她自己认了,如果别人直接跟她买,那订票费就买方掏。如此看来,也不是就想要那200块的订票费。 把票转给要我票的人,然后跑到南礼士路找要转票给我的人。她公司在什么什么商务会馆,看起来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又给了我一层安全感。出来一个典型两广模样的女孩。很好说话,钦州的,还跟我扯了几句白话。给票,交钱,交换QQ,很兴奋地聊一些回家买票的事情。她说现在再托人买票,订票费加到300了,她郁闷死了,不知怎么办呢。哎,这个春运啊,真是千金难求一票。作别这个老乡,轻松地往回走,给老妈打个电话,让她跟老爸注销申请。耶! 一票在手,胜过千军万马! 23 gennaio 当热血不再沸腾 风大,天冷,走在没有温度的阳光下,感觉不到体温的存在,包括血液,在渐渐冷却。
心也冷,在这样的地冻天寒中,是麻木了的知觉。 无意中又打开了那个台湾MM的博客,身在异乡的她又在想念故土,再一次发出“我是哪里人”的质问。她的家世很有典型性,父亲是49年撤退台湾的老兵,幼年在父亲对故土一遍遍描述的熏陶下,她对一弯海峡之隔的大陆无限憧憬与热爱。终于,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报考了山东大学。然后就是一个身份认同问题的挣扎,在台湾她是外省人,在大陆她是台湾人。大学四年看得出来她过得很快乐,苍莽辽阔的北方大地成了她的第二个家,有着一群如兄弟姐妹的同学朋友。
但是,却比我们同龄人更多痛苦,这痛苦来自她深深热爱的祖国。在这片麻木的土地上,她成了一个外来的愤青,与比众多的只会在网上牢骚的伪愤青相比,她是多么情真意切,爱之愈深,责之愈切。总让我想起艾青的诗句:“为什么我的眼里长含泪水,因为我爱这土地爱得深沉。”在街上看到城管粗鲁地对待为了维持温饱糊口的小贩,她会冲上去对那些现代合法地痞流氓大骂,在心底里一次一次地发出“台湾政治再乱,陈水扁再人渣,起码台湾有人权!那些底层的人有人权”的怒喊。看到她所写的大陆种种弊端,其实,很多我们已经司空见惯,并且已经习以为常,连另外一只眼也闭上,只管自家门前雪而已了,哪里还有功夫管别人瓦上霜呢。 麻木麻木着。第一次看到农民工为讨那千儿八百的工钱跳楼,舆论都指向不良雇主,大家都同情农民兄弟们。当一次又一次这样的悲剧上演时,我们只叹了口气,管事的也不再积极地为事主讨说法讨公道,媒体开始以“客观”的面目出现,劝慰农民工“珍惜生命采取合法渠道解决问题”。可是,渠道在哪里?总有这样那样的悲剧事情发生,不是比以前更多了,而是能被公众知道的越来越多,纵使这样,仍然是冰山一角。有些事情我们无力控制,但至少,可以改变我们的态度。悲天悯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空洞的纸上名词;公平正义,除了出现在十七大报告中,哪里还能体现? 不写了。小郝代Mr.Wong催论文了。我发现了,每次不想写论文不想做正事,我就有很多废话牢骚涂抹在博客上。 22 gennaio 熬夜看八卦 昨夜临近三点才睡,蜷在床上,侧着身,凑近台灯看完小米师妹的大作。一本青春言情小说,向来都不太屑的题材。但当你认识了母鸡,当然会想去看看它下的蛋啦。于是,本着索隐派的考证精神,看完了。
并不太复杂的故事情节,并没有太高超的写作手法,也并没有太惊人的文笔,刚看了个开始,我就不禁对小米说,你也能写得出来呢。小米说,是啊,但要写得完才是!也是,现在能写文章的人一抓一大把,能写出来的也不多,写出来能被人赏识并出版的又过滤掉一堆。
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自以为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经历,在其他人看来却平淡无奇。顶多,几声唏嘘。
多久没看书了?看了一半的李宗仁回忆录撂在床头估计都灰了吧? 19 gennaio 又一次彪悍的考试 从小学开始,但凡用笔进行的考试,没有不是在书桌上进行的;但今天参加的这场考试,在本人的考试史上仅此一次:趴在食堂的饭桌上奋笔疾书!
在拿到准考证的时候,我使劲地搜索那个某中央级大报的食堂到底有没有附带大的会议厅或者教室,搜索结果空白。小吃惊了一下,难道就在食堂里考试?!
今天去到一看,果不其然啊!这个上下两层的餐厅,俨然一个巨大的考场。四人桌的长方形饭桌错开对坐两人,坐我斜对面那个人始终没来,真是浪费名额,哈哈。不过那人的缺考对我还是有好处的,我这么个容易受影响的,斜对面坐着个人刷刷地写字,我肯定心慌,没办法,咱就这心理素质。没准那人写字特使劲,整个饭桌都颤抖类型呢。
在饭桌上考试的感觉真奇妙,虽然我之前再三擦拭,仍然觉得桌面上一层油腻,可能心理作用,一直觉得一股菜味。一个玻璃窗之隔的食堂工作间,时不时传出工作人员阵阵爽朗的笑声,和偶尔几句小调。那个汗啊。。。
考试过程省略,完全不靠谱的一次考试。重在参与而已! 15 gennaio 梦里的超级玛莉 早晨7点半挣扎着起来,看着那轮红日冉冉升起,电梯也“叮”一声到了。快步走到Mr.Wong办公室,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并非住校内的Mr.Wong都来了,我还惺忪着睡眼,惭愧惭愧。一番“教导”后,挨个签名,然后就和小鼠食堂早饭去了。
今天腊八,食堂从门口到窗口,都贴了张纸条,告知大家什么粥粥一块钱一碗。去了一看,还不如我妈做的八宝粥更可观呢,就不给学校这个面子和暴利的机会,要了碗便宜的玉米粥。
饭毕,还不到8点半,我依然呵欠连天,三下五除二,迫不及待地钻进依然热乎的被窝。迷迷糊糊地走回头路跟周公报道去了。
与Mr.Wong面见的影响力是巨大。我和我的同门变成了Mr.Wong的党卫军,任务就是保护在办公室里的他老人家。偌大的办公大楼里人来人往,我们就在人群里穿梭,避开敌人,碰上了就一顿打斗,我还很勇猛地从楼梯中间的缝隙往下跳:太——身——轻——如——燕啦!!!貌似敌人还跟巫术有关,好人只要被施蛊了,一摔跤,就发作,变得很邪恶很凶猛。貌似我也被施蛊了,还差点摔跤了,幸好有人拉了我一把。
中间我还参加了一次非常非常不正规的高考,考生造反,我就规劝我旁边的小弟弟,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考了吧,你跟我不能比,我这都要毕业的人了。。。。汗啊,我怎么成万恶的教育制度的帮凶了呢!考完又继续保卫Mr.Wong去了。。。跟超级玛莉一样。
然后,后来,随后,跟着,我就迷迷糊糊地醒来了。直至现在还很头晕。 12 gennaio 胡思乱想的 脑子秀逗了,啥也不想想,啥也不想做。老在琢磨一些不着四六的东西。
比如:我的脑子是不是已经成为别人思想的草场了,任然别人的这个思想那个思想的在上面驰骋,而自己反倒都没了什么想法?
比如:我是不是媒体拖着走了?魔弹仍然是起作用的,我们以为自己有选择的自主权,其实选什么,也是被规定,或者说被策划好了的。
比如:我要更好的生活还是要所谓更开阔的眼界?对此的挣扎来自于小寒同学一番嘲讽,他的观点是,鸡蛋,再精致地烹饪,也还是鸡蛋。最后,目前来说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生活。生活才是最重要的,而工作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我见到再多,而我衣衫褴褛朝不保夕,作为人的尊严何在?
比如:个人和国家的意义关系到底怎样?这个问题纯粹是被集结号引起的。用了一个晚上追了一个对越自卫还击战老兵的长帖,里面切合主题的对战友的怀念,被一堆有关战争的正义性之类的争论弄得破碎支离。我不禁也想了这个目前党史军史都小心回避的问题。
比如:是纯粹率性地活,还是,像被社会规定那样去活?好像这个也轮不到我去做选择,我若不符合社会游戏规则,那我只能自动退出这个游戏。
比如:…… 10 gennaio 腐败之后的——沉思 昨天腐败了一件大衣,以庆祝老爸工资上调——当然,衣服是我的。相比以往百儿几十的上调,这次幅度真可观,有种跑步进入小康社会的感觉。今年有句流行话,你可以跑不过刘翔,但你一定要跑过CPI。可是我老爸的这点“可观”的工资,显然远远落在了CPI后面,只闻到点尘土末儿的味道。
昨天的大衣,已经是对折的价钱,但还差不多是我四年前正价买的一件大衣价格,而旧那件含羊毛量77.4%呢,新这件才60%。唉,什么世道啊!这几年来,什么都涨价了,就是薪水不涨(公务员除外)。看来,拼死拼活来考公务员才是正道呢。。。为我的玩世不恭不务正业检讨3分钟。面壁——睡觉~~~!!! 08 gennaio 长夜无眠思无绪又失眠了,在那样累的情况下,居然失眠了!也可能是昨晚吃得不太好,肚子一直难受,所以就睡不着;也可能是奶茶太正了,茶味浓,发挥效用了——后者比较不靠谱。 辗转反侧真是难受,还燥热得很。将近4点的时候爬起来了,看电影。又看了一次《云水谣》,少数喜欢的国产片之一,而且是主旋律的国产片。第一次看差点哭了,这次看还是感叹万千。命运这个东西啊,真是强悍,虽然嘴硬着说不相信不相信,但到底抗争不过,能做的,不过尽人事听天命。因缘际会,在人生里是多么奇妙。原来一直不喜欢陈坤,看完云水谣之后,对他一下改观,感觉不那么奶油了。 最近又开始对战争年代恢复了兴趣,都是集结号闹的。不知是我狭隘还是什么,硬是觉得在内战中牺牲的那些人很不值,非常不值。也都是普通老百姓,都并不是想着拯救全人类或者鱼肉乡民而选择不同的队伍,不过为了混口饭,身后名却是云泥之别。关于妈妈的爷爷的事,一直都没怎么敢问家人,估计已经不在人世了。小学的时候开始有台胞陆续返乡探亲,我们那是有名的侨乡,回来的人总有一些消息带回,说听说还在呢,但外公始终没有托人去找。个人认为,是一生谨小慎微老实怕事的外公怕有什么麻烦吧。 突然欣赏星矢了 突然间,心情很down。阶段性的upset又开始了。原来以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现在看来,真的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怕不怕,衰咩都得,唯独一样嘢唔好衰。很累了,我想休息。去做那些战火纷飞的梦吧,一种宣泄,或许。
一直都嫌弃星矢,厌恶犬夜叉,觉得他们吵闹,像苍蝇一样拍不死。现在倒希望现在能像他们一样,打不到拍不死,关键时刻小宇宙能大爆发!欧也,请赐予我穆先生的智慧,沙加的静谧,童虎的阅历,阿尔迪巴拉的力量,米罗的坚韧,艾奥罗斯的正义。。。看来,星矢还是不错的,而犬夜叉也不过多了条讨厌的尾巴和丑陋的爪子。
晚上和小展同学一起约东单那家日昌腐败了一顿,俩人吃了三个人还多的量,强悍咧!不过,不知是我口刁还是没什么食欲,或者是大厨发挥不正常,总觉得没有以前好吃了,尤其是小炒皇,又辣又充满酱油味。汗,下次要吃点什么才能提起我的兴趣呢?不过日昌的奶茶好正啊!喝下第一口就立即觉得西食堂外面那家我老乡开的多味香真很锉了,真是没得比!我原是很喜欢蒜的,但貌似整顿饭都充斥着蒜泥的味道,有点反胃了,尤其是那个鲍汁什锦蔬,哎呀呀,蒜味完全掩盖了,浪费浪费。而且勾芡过头了,黏糊糊的,唉,大师傅发挥真失常! 06 gennaio 梦里打仗了。。。 昨夜又做了个奇怪的梦,有点暧昧,很暴力。
不知道是在现代还是在战争年代,几次鏖战后,有那么点弹尽粮绝的样子。最后一次,他把剩下的子弹掏出,数了一排给我,剩下的他揣着。我对他说,如果我死了,帮我照顾我的爸妈,他颤抖了一下。
敌方下挑战书(怎么有点古代战场的意思),说要一场考试分高下(最近考试考疯了),我方答应了,但我觉得我们肯定会在教室里被剿杀的,无奈,服从组织。我们稀少的人马分成两拨,坐了两辆板车(汗啊,为什么是坐板车呢?),男的一辆,女的一辆。我们在前面,两边是南方的骑楼。
突然,前面一个黑衣人戴着顶军统特务的黑帽子,端了把冲锋枪档在路中央,我一惊,原来路上就狙杀了啊!我不是坐在最前面的,坐我前面还有一人,黑衣人扫射的时候,我居然无耻地躲在那个人后面,并没有英勇地扑下她。貌似我的脖子中枪了,可是丝毫没有感觉。使劲地从裤袋掏出手枪,使劲地扣动扳机,明明觉得自己瞄准了的,但就是打不着,还把敌人的火力引来了。
我赶紧跳下车,往前跑,不停地回头,一惊来不及瞄准,抬起手就打,biu!biu!——没子弹了!!
拐进一条巷子,看来要巷战了,掏出他给我留下的子弹,咦,奇怪,为什么还有正极、负极之分呢?不管三七二十一,笨拙地上好子弹,可是并没见追兵追来。跑了一会,跑进了一个学校的操场,好现代哦,下着雪。另外那边枪林弹雨……
于是,我醒了。下床,喝水,上床,辗转反侧,迷糊入睡。
完了,我认为是集结号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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