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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5

    错·失

    昨天逛街不知道在哪里,把凉鞋上的装饰物弄掉了,那双鞋子的点睛之处就在那饰物上,这是我很喜欢的一双凉鞋。发现之后迫不及待地往回走,希望能在地上找寻到。走了一段路之后想想还是放弃了,因为这种做法实在不明智。走的路太多了,每个点都有可能是丢失点,而路是人来人往的,我无疑在大海捞针。或许这双鞋就这样废了吧。我喜欢的东西总是得不到善终,又一例证。鞋柜里簇新的鞋子一般是被我打入冷宫的,而实在不知当初为何要购置。
     
    失去的就失去罢,也不要想太多了,反正也找不回来了。而错过的,最多也只能耸耸肩罢了。
     
    最近脚上很多伤,磕破的,被鞋子磨破的,还有,打球时戳伤的趾甲,开始整个脱落。里面新的还没长好,脚很丑,不能穿凉鞋了,幸而也开始转凉,可以不穿凉鞋了。是我不小心还是机关太多?
     
    貌似我的话费还没用到一半,怎么办?打长途吧,不能便宜了东家!
    October 22

    悠然和心远

           珠她们家戴妞大名悠然。悠然,我第一反应便是陶渊明的诗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珠说便是取义其中。嘿,不错。以后我家小孩子大名就叫“心远”吧,跟珠他们家戴妞名字做一系列的。
    October 13

    忆祖父

          重阳回家祭祖,第一次去拜祭祖父。此时离他老人家去世已经十四年,离正式下葬到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十年。
          祖父长眠的地方在大容山森林公园里,海拔将近千多米,所在山头为“白鹤岭”,我记住了,这是个很好的地方。面向水库,面向群山。
          爸爸问我还记得祖父看书报的样子吗。当然记得,祖父不戴眼镜,拿一把鸡蛋大小的放大镜贴近纸面,眯着一只眼睛看。祖父生于民国二年,卒于公元一九九四年,享年81岁。
          祖父算是有知识的人,上过私塾。据说写得一手好字,我不记得了;据说对对子很不错,会作诗。爸爸说当年他到乡里读高中,祖父在他的折扇上题了一首诗。扇子早已遗失,祖父遗作也被爸爸几乎遗忘,只记得最后一句:他日策马过南乡。南乡是邻县的一个村,为老家通往本县县城的必经之路。
          祖父可能到过的地方最远也不过本市,据说当年鬱林县拆除城墙,他曾出丁至此。在他的晚年,也是到过市里居住过一些年头的,但彼时已中风,左边不遂,也不曾前往哪里游历,不过在阳台看看并无风景的风景。
          好像祖父给我的记忆并不太多了,而且,留在相簿里的影像也少之又少。模糊不清的发黄的黑白相纸里,是祖父默默而慈祥的笑容。我曾给过祖父什么吗?仅是承欢膝下的那几年,和墓碑上列位孙辈的名字而已。
          愿祖父在山清水秀的山中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