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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6 清晨像半夜一样 昨晚本来是要早睡早起的,但在大半杯咖啡的作用下,以及在离家出走的臆想中,我终于辗转反侧地烙大饼了。清晨,努力争开迷离的红肿的双眼急速在校园里游走,若非食堂的灯光和零星人员的移动,我会以为自己在梦游的。MP3里菲姐空灵的歌声激荡着我的耳膜,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长期用大音量将自己与外界自然音响隔离,而造成听力急剧下降呢?
走得急,出门忘记涂唇膏了。清凛的晨风中我又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可以想象这么一天下来嘴唇又该裂了,并呈猪肝色。前几天又有人问我是不是化妆了,好汗,我不过眉毛浓些,嘴唇红些而已啦。从小我嘴唇就很红,我妈认为那是上火的缘故,于是不停地给我吃各种各样的降火药。我说是药三分毒,可没办法,当成巧克力豆似的大把大把往嘴里塞。吞了二十多年糖衣炮弹,我的内火自然没有灭下去。
话又说回来,我这么严重不修边幅的人,会单单地描个眼线、抹个口红?!简直太没可能了,除非要演小丑。不过很羞愧的,我不会化妆,女人的必修课没及格啊,觉得有必要补补课。首先选支能遮掩嘴唇原色的唇彩,我的唇红太不自然了,尤其在吃了辛辣、冰冻、烫热的食物后,嘴唇能迅速充血,像偷吃了猪血似的。知道的见惯不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taste那么差,选这么个过时颜色的口红。眉毛我只是简单修理了一下,一直不知道应该修个什么型的。本人一直很喜欢林青霞、钟楚红那样的眉型,但貌似现在郑秀文那样的细挑眉更受欢迎,据说能让人看起来精神很多。我眉毛很浓,要修个郑秀文眉那就要清理很多,太痛了!算了,哪天咨询各美容大师再说,能整个红姑那样的眉毛最好不过了,哈哈! December 24 又是一年平安夜 这里都长草了,来耕耘一下,整理下这自留的一亩三分地。
一、这三年来的圣诞
这是个舶来的节日,说实话,大学前我对这个节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很遥远。大一的平安夜,我和焱焱跑到学校后面的教堂去了,人很多,每人都很虔诚地捧着圣经,我们俩站了会儿觉得有点无聊,就悄悄地溜出去了,去上网。上海圣诞节的气氛很浓厚,配以沪上中西结合的文化积淀,我认为很理所当然如此,以致小展同学跟我说十里铺华堂立圣诞树的时候,不晓得怎么就抛出两个字:真北。哈哈哈,不记得是从哪里看来的了这个词。
前年的圣诞节是我过的最怪异的一个,穿着少少的衣服,和站在商场前的圣诞老人立像一比,简直两个季节的。那天和海燕、葱头去华纳影城看了《功夫》,貌似刚首映,笑得我都忘记吃最爱的开心果了。然后去必胜客大吃了一顿,撑得都站不直为止。
去年的今天我要考最恶憋的CET-6,当时整体感觉还好,觉得如果听力蒙对多些的话通过是没有问题,果然天随人愿,虽然没有达到恶心的520,但总算不让我继续陷在毁灭人生的CET考试中了。考完后和星星、米纳、小鼠去朝阳路北的一家湖南菜馆吃了一顿,一般一般。
今年跟SIPE的同学小聚了一下,有毕业以来第一次见的眉子、李蓓、轶君和骆毅,当时我是小担心了一下的,怕他们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了。。。还是吃批萨,在银锭桥胡同的一家很隐蔽的小馆里,那个烤土豆真不错,嘿嘿。然后我们一起玩杀人游戏,唉,说实在的,这个游戏我总是玩得很愚,鲜有当杀手的机会,就算偶然当了杀手却总是最容易被人指认出来,真失败。
前几天北大10个博士联名抵制圣诞节,结果狂被人鄙视,我也鄙视之,希望这些博士不代表中国的博士普遍智商,否则太讽刺我国的精英教育了。这是一个极端。也有另一个极端的,有人跟我哭诉,圣诞节一个人多凄惨,不禁怒了,不就一个洋人的节日嘛!要是春节孤身一人还同情一下,圣诞节在我们中国也就是很平常的一天而已啦。过几天的元旦更重要,毕竟有假放,哈哈!
二、不可违背自然的记忆力衰退
如小标题。真的是老了,也可能是用脑太少了,总之什么都反应很慢,总要loading上半天。同一件事情,我可以在3分钟内连续问上三次fain同学,结果她崩溃了。今天有人给了个小东西,在我要走站起来的时候,还想着得拿着走了因为没带包,可是当我把外套穿上后却直接走了,忘记要拿东西这回事。
怎么会这样呢,要是全面衰退的话,可是有些事情我却记得很清晰,尤其是很糗的事情,看来我的选择性记忆功能也衰退了,以前我是想忘记什么就能忘记的。delete的时候,希望能够选择。
三、暖冬
虽然比家里来说,北京冷了许多,可据说还是暖冬。这是个慵懒的冬天,什么都不想做,就想看看书,虽然进度慢得像蜗牛。如果我面对的是一台电视机该多好,电影一部接一部地看,拿遥控器就好了。新周刊喜欢总结,这期出了本增刊,总结这十年的“嘴上革命”,大概就是把这十年来一些比较广为流传的话语记录下来,有一句不太登大雅之堂的话:张艺谋和陈凯歌是中国电影的一对豪乳,令人不得不看。笑毙人了。现在正在放映的是张先生的《满城尽带黄金甲》,据传闻不错,还没看呢。有人感叹曰,老谋子终于会讲故事了。笑。的确,自初中后第一次踏进我们家的“第一大”影院,就看的《英雄》,看完当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如果我是色盲,我一定看不懂这部片子,只是觉得那几个人干嘛反复出场啊?!现在这些所谓的大片都紧实践“眼球经济”理论,画面很美,视觉冲击很强,可惜情节并没太吸引人。黄金甲那成片成片的暖色,金黄色,确实铺天盖地而来,天空都金黄金黄的了,除了太阳是白色。
我们家小苏朋朋在电影《情色》里就画了白色的太阳。惨白的太阳真的存在,在北京。貌似是在老电影《知音》里吧,小凤仙在郊外遇见个写生的青年,他的画板上出现的是黑色的太阳。小凤仙问其为何,他的回答大概是说军阀混战民不聊生连太阳都黯然失色,小凤仙一下把手指咬破,把血点在黑色的太阳上,说,用我们四万万同胞的鲜血把太阳染红。 December 12 关于小fain同学的KISSES 不得不承认,很强悍,半夜三更敞开大门了,还得跑到阳台去。天寒地冻的,本丸穿着薄薄睡衣冷得直跳脚。小fain同学还很是得意,曰,浓缩就是精华。确实很精华,很健康!其实我很想在卫生间门没关的时候把1334门打开的,可惜夜已深,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影响,因为直到我们都床聊好一会儿,才听见隔壁的男女回来。强烈建议,在卫生间偷偷凿条管道至隔壁,这样再有KISSES产出的时候,可以直接作为生化武器进攻隔壁的不合法居住者,嘿嘿~~~ December 10 记一次溜冰行动 昨天下午跟羊某和孙某到浩沙溜冰去了,本丸生平第一次。连旱冰都不会玩的人,我真难以想象能在冰上站立,甚至徐徐滑行,但真的做到了。在此,本丸要好好感谢羊某和孙某,嘿嘿!特写日记一篇。
因为前几天重重地摔了一跤的缘故,我死死地扒着冰场的边,虽然已经缠了护膝。某羊和孙某一个劲地说,不怕的不怕的,摔跤一点都不痛,尤其是重心低的人,而且肉还多。。。 可恶的是,她们把我拽到冰场中间,要撒手让我自己玩,怎么可能嘛,都没站稳的人。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命抓住某羊的袖子,你拉我扯的,最后我们俩都摔倒在了地上。。。她们的目的达到了:没有摔过跤的人怎么能学会溜冰?!某羊爬起来后迅速离开,跟孙某两人在边上朝我挤眉弄眼,可能还在讲着叫我自己滑过去之类的话吧,可惜我当时手足无措,死呆呆地站着——其实能站稳已经不错了。更要命的是,两个小朋友推着障碍物从远处“呼啸而至”,近了近了……完全不知道我应该怎样,也没有大叫,头脑一片空白,睁大眼睛死盯着越发靠近的小朋友——反正完全正常,完全符合平日风格!差点都闭上眼睛了,两个小朋友差不多到我跟前时灵巧地往左一拐,从我身后过去了。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某羊和孙某放肆的笑声我才回过神来。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滑行”至边上。看我那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她们又是一阵狂笑。唉,我真是逊到家了!
另外,觉得自己挺无耻的。后来渐渐地能蠢蠢地滑行了,但停不下来,拐弯不能控制——但放开能两个手已经不容易了!这是把人家一个小女孩撞倒了,确切说可能是我们俩相撞,那小朋友估计也就6、7岁吧。我自己站不起来,怎么办怎么办,羊某她们又不在旁边。于是我双手压在小朋友的肩膀上,借她站了起来,一边挣扎一边无耻地说,来,我扶你起来。。。可想而知,被我压着肩膀小朋友怎么可能站起来嘛!不过我还是有一定演技和良心的,借力站起来后就把小朋友给扶起来了,整个过程很连贯,行云流水,嘿嘿,外面看起来是一点破绽也没有的呢~~~~
哎呀呀,什么时候才能酷酷地在冰上飞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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