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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1

    集体无意识的狂欢

          这是一场全民八卦的盛宴,这是一次网民娱乐的狂欢,集体无意识地。
     
          我们为什么津津乐道,将茶余饭后的一个话题发挥到极致;人们为什么孜孜不倦,如同追求真理般发挥着科学的探索精神。
     
          如果说张和胡都是公众人物,并且在那样一个公众场合,做了一场欢娱大众的——暂且叫闹剧吧,完全符合名人+不平常事件的新闻价值规律。那此前的3377事件呢?两个小老百姓,财产分割的争议而已,是寻常人+寻常事,在传统媒体里估计是上了版面出不了镜头的,可是由于网络的存在,人肉引擎的强悍功力,引发了网络到现实的舆论风暴。现在已经不是小三的问题,而是小四,一个与郭小四同门的称谓的出现,将张胡婚姻的前世今生都统统地挖地三尺。小声地欢呼:无所不能的天涯网友万岁,战无不胜的八卦精神万岁。。。
     
          集体无意识地狂欢着,嗑药一般地兴奋。丑闻,从来都是这个社会民意集中的兴奋点。不关注C5的人可能不会关注ZB,看不到BTV的同志们可能不认识HZW,但是从前天起,全国网民们都认识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瞬间吞没了他们。同情谁与偏向谁,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虽然,同情弱者力挺勇者还是主旋律。
     
          在以八卦精神观赏这场全民欢娱的搜捕战时,总出现同学他们家士大夫冷淡鄙视的表情,不屑地说:无聊。
     
          或许真是无聊的,岁末年初,地冻天寒,无他,仅是聊以娱乐尔。
    December 28

    又是一场小雪

          我竟然不知道外面下雪了!!
          昨晚下了场小雪,圣诞节后的小雪。早晨我没有到阳台梳头,自然没看到那稀稀薄薄的一层。10点多了小鼠同学跑过来兴奋地说,有人在雪地上写了几个字好好玩啊!当时没反应过来,几秒钟后不相信地说,什么什么?外面下雪了?于是,两个白眼球抛过来。跑到阳台一看,果然,不过都开始化了,实在太稀薄了。
          冲到对门阳台去。下面是朝阳路,修了几个月了,主道被封起来了,平日车子都走辅道。主道白皑皑的,很干净很整洁,在学面上被人划了几个字:罗晓娟祝你元旦快乐,OK?每个字都很大,以致在13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哈哈,果然很CUTE!
          今天很冷。化雪天嘛。明天继续降温。
    December 23

    彪悍的考试

    因为上次的缺考,被鄙视了很久,我的彪悍事迹据说传遍圈内。。。于是,今天我鼓起勇气踏上了考试的征程。乘晨风、驭朝霞,一路顺风顺水地到了东北四环某高职,参加偶们伟大首都的GWY考试,重在参合重在参合!

          
    前几日,一位同学问我书看得如何,我羞愧了,她便发了些题目过来,抛下一句话:起码看看试题样子吧,好歹也跟我一样比基尼考,别裸考啊!强,这话说得够彪悍!不禁想起我的那些半年前就开始准备的同学们,想来现在都已经穿上黄金甲了吧?

          
    行测我填完了,当然,大家也都填完了。135道题我起码有40多道没来得及写,全部与数字有关,有些牛人答题卡涂满了——140道,牛,自己生造多出5道题出来,哈哈!我答的题四个字可以形容:不知所谓。

          
    申论,是我最近这么多个考试中唯一一个写完的,还盈余了5分钟,很好,很满意!第一道题,200字内,我写了一半左右;第二道题,300字内,应该有250;第三道题,400字内,羞愧地完成第一道题的字数要求(以上看来,本人确实具备高度概括能力);第四道题,10001200的论文,成功地突破1008字卡,并延后三四行,估计再次达到第一道题的要求,不错,贫农家也有余粮了!

          
    搁下笔,得意洋洋地环视四周,伏案疾笔者不在少数,更被我火眼金睛地发现,有几个人还在1008线上挣扎呢!!!铃声响起,收拾东西,踩着大四那年买的昂贵的尖头皮鞋咯噔咯噔地走出考场。

          
    算是圆满完成考试任务,考试结果与我无关,练兵练兵!此次考试的重要意义在于,终于不被人鄙视了,而且也终于有鄙视人的资格!噢耶!

    December 20

    结构性失业

          谁在思考人生谁就是傻子,现在只考虑生活,或许,是生存。在生存面前,其他一切是如此的渺小,卑微。
          当只能一个人去面对的时候,我不哭,我要笑。就算所有器官在一分钟内全部衰竭,就算心脏只能再跳动十下,我也要让嘴角上扬!
          就算所有的责难都指向我,就算所有的嘲讽铺天盖地压来,就算唾沫星子能再台湾岛淹没——就算,就算所有的眼神都充满怜悯,我不怕,我也不要。
          如果这是最后的结果,如果所谓的命运就是这样,那好吧,我认。但绝不会低头。
          前方就算是荆棘路,我要走过,即便让我赤脚走过!
     
     
          今天在进行漫长的等待时,突然想到这个很妙的词——结构性失业!徐爱说,屁咧,你工作都没有,哪里来的失业啊。。。
          原来,这年头不是你说失业就是失业了的!
     
     
    December 17

    目击招聘会

          终于见识了大型的招聘会长什么样子。第一次认真参加这样类型的招聘会,好奇惊恐啊。首先那个阵势就好吓人,那个安检真不亚于机场登机,甚至用上了很古老的有涉嫌侵犯个人隐私之举的——开包检查。再次那个人山人海……据称,这样的还不算什么的,有比这更夸张的。我没见过更夸张的,今天这种场面已经足以让我联想到一个词了:蚁民。

          我和小米同学避开需要排队入场的1号馆,直接去了后面几个馆。有点走马观花式,看到个含有“新闻”或类似的“传媒”“文科”之类字眼的,就把简历扔下。我们去的稍迟了,人家开展半小时了,我才起床,待我去到时,已经十一点多,也就是说,一个小高潮已经结束了,另外一个小高潮还没来临。有些公司已经撤摊了,有些展台前应该是亘古地拥挤的,比如IMB啊,丰田啊,奔驰啊,中国青年出版总社啊,凤凰网啊之类的。在这些展台前,别说以我的海拔,就是以小米同学颀长的身材点起脚也只勉强看到若干字眼,真恨不得踩高跷去挤。

          我基本上已经不挑了,虽然如此,我仍只洒出去了不到十份简历。也就是说,本专业的招聘单位真是凤毛麟角。。。而这扔出去的简历,十有八九是直接进粉碎机的。好彩老娘的简历都只是一张纸,不至于太浪费,即使是彩打的也不过一根蒙牛小人雪糕的价钱。当年我见过有些人的简历那可是豪华啊,厚厚一本,丰富多彩,据说成本都在两位数。
          牛人一把一把的。我这样不牛的,只能去见识见识招聘会的场景,权当见世面了。

          PS:在车上看见旁边公车屁股上国家大剧院的广告,一惊,靠,老娘居然把昨天一张音乐会的票给浪费了!半个月前买的,抠出了4天的伙食费,为了防止忘记,还特意把票摆在桌子上,到底还是忘记了。昨天在北师的时候,还跟大钟争执了一下到底15号还是16号的问题,我认为这是上天在给机会我记起来,但我还是没抓住……哎!以后得启用手机提醒功能,到底老了,记忆力严重衰退了!
    December 13

    预言与记忆

    《推背图》第三九卦
    谶曰:鸟无足 山有月 旭初升 人都哭
    颂曰:十二月中气不和,南山有雀北山罗,一朝听得金鸡叫,大海沈沈日已过
    金圣叹释曰:此象疑一外夷扰乱中原,必至酉年始得平也
    解:金老先生猜得很准。正是那倭寇外夷扰乱中原。
    "鸟无足, 山有月" 是个岛字(图鸟在山上,也暗示的是“岛”字),岛国作乱也。"旭初升,人都哭",日本开始强大,人人都在哭泣。"十二月中气不和",十二月中为农历六月,即公历7月7日(卢沟桥事变),"南山有雀北山罗",雀,精卫鸟也--汪精卫。罗,爱新觉罗--伪满国。南面有日本扶植的汪精卫政权,北面有日本扶植的伪满国政权。"一朝听得金鸡叫,大海沉沉日已过",到了鸡年(1945年),日本军国主义就日沉大海了。
     
          70年前的南京城,遭遇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连续六周,三十万亡灵!平均每十二秒就有一个生命消失于侵略者的屠刀下。
          有这样一个变态族群,以杀人为乐,以展示“战果”为荣;有这样一个扭曲族群,当众凌辱妇人而不知羞耻,手拎他人首级而心不颤抖;有这样一个懦夫族群,敢做而不敢认,犯下这样的历史事件却又企图篡改历史。
          近年来这样一种情绪在很多人中传染:过都过了,怎么还一个劲地咬着不放,要日本人怎样道歉怎样做才能平复我们民族的伤疤。看到这些类似的话语总让人很生气,难道过去的事情就应该让其白白过去,然后默默地隐没在浩如烟海的历史中吗?任何史实可能会隐没,但不可能被抹煞。而现在日本右翼做的事情就是抹煞、歪曲那段历史。更何况,他们有诚心诚意地道歉过吗?可怜了广大的善良的日本人民。
          当年曾无私救助中国平民的德国人约翰·拉贝的名言:“可以宽恕,但不可以忘却。”“要记住历史,不要记住仇恨。”已经去世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李秀英生前这样说。
          我们不要忘却的纪念。
    December 10

    2007年第一场雪

          昨夜4点睡下,今早8点多就被吵醒,竟无睡意。最近都这样,无论多晚睡都一个点醒来。
          原以为还早,屋里很暗,后才发现,下雪了!从阳台看纷纷扬扬的,貌似不小,但地上没怎么积雪,倒是湿漉漉的。忙不迭地找出厚底鞋,全副武装,打着伞到外面撒野去。
          本年度第一场雪姗姗来迟,而此时也并没有太雀跃,伤感倒是不少。明年知在何处?肯定没有这冬的精灵。
     
    December 09

    一个混浊的冬日

          多日放晴,今天终得一阴天,明显比前几日的阳光明媚要冷冽,这才有了点冬天的感觉。
     
          我缺考了。我鼓不起勇气去面对一次毫无结果的考试——虽然,考与不考都是一个结果。但考与不考终究还是有不同意义的。这是我第二次缺考,话说,有些事情开了个缺口,后面就止不住了。也许我就是这种情况。就因为这些考试不是必须的,只是一个选择,所以往往在还有其他选择的时候,不会将此作为救命稻草奋力拼搏背水一战。从一开始我就被“能过是意外,不能过是正常”的舆论所引导,觉得自己不过是陪考的而已,于是乎也没怎么看书,比较认真地看书还是在电脑崩溃,无所事事的时候。
          昨天妈妈再三嘱咐,一定要去考试,能不能过是一回事。挣扎了一下,那好吧,我先把准考证打印出来,不失眠今早能起来就去。可是,我才发现,在线打印的时间已经截止了,而之前我一直没有下载。真是个玩笑,我以为我有时间考虑去不去,但时间已经帮我做了决定。同学笑我说是,你真是够彻底的。无奈地笑笑,貌似终于有了个冠冕堂皇缺考的理由,可我早干嘛去了?!所有的有关我的事情,终是以一个那样的结局收尾,四个字:虎头蛇尾。
     
          上周的南方周末解读蒋介石日记,其中有讲他与蒋经国的通信内容,其中一处说,如果发现自己写错字了,不要急于抹掉,而要把字完整写出来后再做删除,意在叫他做事有始有终,不要半途而废。且不论按他这样的方法行不行,但出发点绝对是正确的。那年,我们四个荡舟西湖上,从西岸出发,我们的目标是三潭印月。那天天气不好,风很大,很容易在行进的时候被风吹偏了方向。我们一面划船,一面挡水校正方向,那个真叫累啊。湖上像我们这样自己划船的并不多,估计天气原因吧。目标地很远,不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几个早就累得不行了。风更大了,并且乌云密布,大有将掀起暴风骤雨之势。看着遥遥的小瀛洲,我胆怯了,弱弱地提议:要不咱往回划吧。遭到他们仨的一致反对。最终我们绕过了小瀛洲,看到了三潭映月。后来,邢单跟我说,王威都比你有毅力呢。无数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但配合着那次划船,我记得特别牢。记得住,但依旧。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跟我一样,死不悔改的人?
     
          今天是一二九运动72周年,本来不记得的,昨日小鼠同学开玩笑说,学校再不正常供热水,就点了值班室,这样方显我们青年学生的热血与正义,方能配合一二九运动的精神。笑过后才想起来,又一个与民族独立的纪念日到来了。似乎,这样的纪念日总是悄然而过,可以预想的,会越来越被淡忘。大家都去考试了,我这个缺乏勇气的人,才有闲情逸致去怀想一个遥远的日子,暗想一个历史名词“学潮”。
     
    December 05

    小记

          当当上买的李宗仁回忆录到了,不错,是我喜欢的封皮风格,印刷纸质也不错。
          翻开,扉页上印着李氏的一段话:“我国变乱百余年,民穷财尽,今日得此和平建设的机会,我们断不应再使内战出现于中国。至愿红色政权好自为之,毋蹈吾人昔日的覆辙。我个人戎马半生,雅不愿再见铜驼于荆棘中也。”
          请看标注出的红字,活脱脱的玉林话啊!奇怪了,李氏桂林人,桂林乃使西南官话,怎么会这个用法呢?(*^__^*)
    December 03

    购置新本子!

          斥巨资在西街买了个新的日记本。
     
          看中很久了,但鉴于价格有点昂贵以及旧的还没用完,一直没买。最近心情不佳,急需通过散财的渠道将抑郁排遣出去,于是决定力排众议顶着奢靡浪费烧钱的帽子,买!
     
          在那家小店,直奔目标物,然后掏出钱包,摸出三张人民币(请参考孔乙己“排”出九文钱的动作及情境、意义)。
     
          从西街回来的那种喜洋洋及迫不及待,简直就是小时候买了个新书包的心情。其实旧的日记本没用完,有小五分一呢,天天写也得三个月才能写完,每天写一页的话。鉴于其年月跨度太大,权当其已经完成历史使命了吧。决定在元旦那天启用新本本!
     
          2008,快点到吧!噢耶~~~~~
    December 02

    与足球有关的日子

          下午忙里偷闲,看了场足球赛。这几年来,除了去年的世界杯外,这是唯一一场看完了的足球赛。其实这只是一场表演赛,上海明星队&上海东亚队。对他们来说更重大的意义在于沈志强,这是为他进行的慈善义赛。对我来说,又是另外一番感慨。
     
          观者寥寥的金山体育场上,一个个曾经很熟悉的面孔恍然隔世:吴承瑛、申思、祁宏、范志毅、虞伟亮、卞军……还有徐根宝、马良行……他们又把我带回到那段已然模糊的日子里。我似乎是深爱过体育的,尽管一直对它都半懂不懂。可是我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都是与之相伴共行的,于是我不得不爱。
     
          吴承瑛那张娃娃脸,十年面容不变,在0比4落后的情况下,下半场开场不到5分钟利用守门员出迎的空档抬脚远射,轻而易举地破了僵局,给一群老将补了点面子。申思,风霜还是上了他的脸,这个被称为有思想的球员,坐过冷板凳,走过被误解的日子,在米卢时代似乎走到了他的顶峰,在我开了QQ聊天的分把钟,他进球了,我连回放镜头都错过了,然后他被换下场了。祁宏,另外一个可爱的嘟嘟球员,跑起来像浣浣熊,起初我把卞军认成了祁宏,吓了一跳,以为他秃顶到这田地,后来镜头一晃而过,松了一口气,还好!范志毅,范大将军,貌似没怎么变,老则老,技法还在,门前那个头球相当有威胁力,就稍高了点擦门而过。虞伟亮,虽然被东亚的年轻队员连下四城,关键时刻还是显示了前国脚的实力:扑出点球,连接着又扑出了补射,动作之连贯,判断之准确,连电视台都不由得连续回播四次。明星队的最后一个球虽存在违规的嫌疑:那谁谁在球门线与守门员有身体接触,几乎连球带人地进了。但裁判判为有效,鉴于只是表演赛,东亚队也没什么争议——解说员大意如此,还真是相当友谊赛呢,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也很轻松。老队员毕竟体力上是比不上还在踢比赛的人的,到后面明星队好多人几乎都在等球了,解说员几次点名说祁宏在等球,哈,好像祁宏的体能一直都是问题的哦。据说,这次比赛是上海足球30年来少有的齐聚一堂的盛会,可能是吧,我也不清楚。盛会,是为恩师。
     
          谨以此文祭奠我的与足球有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