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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无聊的新闻

          前几天有条新闻,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的《2008年房地产蓝皮书》里说,北京楼盘户主户籍为外地人的平均仅为3成,且不在北京常住的户主仅占1.5%,说这一结果“直接反驳了‘过多外地人买房是推动北京房价上涨主要原因’的说法”。
          切,扯淡吧!又在发些偷梁换柱的消息。北京的户籍又不是固定数目的,每年那么多所谓的进京指标呢,买房大军不就是这些新落户京城的“外地人”嘛。一落户北京,那就是名义上的“北京人”了,户口关系上就不是“外地人”了——虽然本人还会一如既往地说报出自己的籍贯,起码要到其孩子一代才会把自己作为北京人看待。新闻里那些不在北京常住的少部分户主,应该就是诸如刘嘉玲之类的投资北京房产的明星、富豪吧,或者王宝强——还有网友关心过他的户口问题。
    April 27

    突然的时光逆转

          今天中午跟大钟聊天的时候,小魂儿不知不觉出窍了。看着我们正在拌着的蔬菜沙拉,突然间在想我们学校附近的大超市是哪个来着,欧尚?还是家乐福?欧尚似乎走路就能到,而最近的家乐福曲阳店貌似得坐车。简直时光逆转一样,有点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觉。再使劲地想,似乎回魂了,才意识到,是易初莲花。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完全忘记这几年,直接跳回到那时候。
    April 25

    相当于腹诽

           最近犯贱,老去看一个人的博客,看完就一个劲地骂那丫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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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骂愤青,以一副众人皆醉他独醒的姿态鄙视着芸芸众生。如果按五四放假年龄段的规定,他奔四张的人已经不是青年,可人家的标准是评比杰出青年的年龄界限,因此,那丫才是不折不扣的愤青!倚着自己“广博的知识”,倚着自己“新闻人”的敏锐触觉,直指任何我们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但他可以“清楚”地分辨我们是盲从的所有事情,因为他具有着伟大的怀疑精神。他的爱国方式才是最最正确的,我们不过是人云亦云,我们是被蒙蔽,被教化的普罗大众。而他,在这个多事之秋,已经是夜夜失眠,他在思考国家和民族的未来,他在想如何才能像普罗米修斯一样,盗取火种造福苍生。以CNN的方式揣测着他脚下的国土,惟恐天下不乱,最好明天就立刻墙头更换大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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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TMD看不惯这厮的。没有王小峰的风趣就表在那扮幽默,想整些黄段子以表现自己的不羁却不折不扣地暴露了自己黔驴技穷。丫向往他自己臆想中的新闻自由,丫怎么那么天真!丫装痛苦,以为他在带着镣铐跳舞,我看跳得挺欢,香车美女地位。一边要做婊子一边又要立牌坊!丫真要做到“不食周粟”,就别混这口饭啊?没人逼他,也没人哭着喊着求他。少他一个,某省新闻照样运转。不就在北京跟着媒体大亨混了几年么,直头把北京当成生他养他的故乡,那情深啊,不比他爹妈对北京对首都的感情浅。文字里充满了失落感,说在北京的时候过年回家都不像回家,像去哪里哪里做客,而如今偶尔的出差来京却像回到了故乡。靠!他家乡的人民也没指望他回去建设做贡献,也没捆绑着他不让他走。(在此本人无意诋毁北京,首都确实海纳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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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了,越说越不忿。我居然在批判一个陌生人!不是我脑残就是那丫真的太脑残。
    April 12

    SIPE密友之猪猪

      猪猪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的东西,下次去上海,就能看到小小猪了。

             大一时就觉得猪猪长得像薛宝钗,估计四川女子都长那样的吧,白白的,脸圆圆的。和猪猪的接触开始于大一的五一,她听说我要去南京旅游,于是托我给她在南京的初中同学带份生日礼物。(话说回来了,那什么生日礼物啊,就她的一张玉照。当年我在火车站前等了一两个钟头终于和她同学丁丁接上头,他一看我从包里抽出一个本子——据后来说他当时以为礼物是那个本子,其实那只是我的日记本——然后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照片,丁丁都快疯掉了。)

             大二调整宿舍,猪猪搬入507与我的前室友钱钱、安、rita她们成为室友,从此507又成为我的另外一个活动地方,混啊混的,就熟了。

              猪猪是个聪明的人,可能愚蠢的人都比较喜欢与聪明人来往吧,从猪猪那里,还真学到了不少聪明招数。不过齐白石老人说过的那句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我IQ始终没有猪猪高,不懂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嘿嘿,所以至今仍不时地希望有猪猪的脑袋瓜子。

     

      当年走了不少上海的大街小巷,尤其是那些有历史的地方,几乎都是和猪猪去的。有一年的清明,我们逃课去了龙华烈士陵园,不经意的驻足,才发现面前的是邹韬奋的墓碑(近代史上著名新闻人),深感巧合,把自带的菊花献上。然后在附近的麦当劳占了个小便宜,多吃了两个派,汗。

              回头看我的日记,猪猪的出镜率算不低的,我才发现,原来当年我们喜欢站在楼梯间说话。我们都是饕餮之徒,都是大胃王,不过她更厉害,可以临近子夜还煮泡面。现在都在怀念她从四川带来的辣子牛肉,那个美味!

              我高中的一干好友,猪猪无不知晓,而她的一众同学,包括前男友、前前男友、蓝颜知己、前男友的好朋友都通通在QQ好友列表里,在武汉她和我的同学吃饭,在北京我和她的同学逛街。哈,真是神奇。

     

      去年猪猪出差来北京,要赶晚上的飞机,可恨北京太庞大了,当我匆匆从学校赶到后海,离她出发去机场时间也无多。辗转找到了猪猪和她的同事,听完我如何找来,她们对视一眼;猪猪问我附近哪里有冬枣卖,我说不知道啊,她们又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了,她同事说,果然果然。噢噢噢,原来猪猪在跟她同事说我的极品特点,说我一如既往。猪猪说,她同事觉得我们的匆匆见面就像她的一个朋友,为了见一面可以大老远赶到机场,只为和许久未见的同学喝一杯咖啡。

             毕业后,联系已是日渐稀少,那些个节日如春节元旦圣诞什么的我们都甚少短信祝福,唯独有一个日子是不会忘记的,就是彼此的生日。其实,和钱钱、rita她们都一样,每到生日那天早上总能收到祝寿短信。无需礼物,但一个短信已经足够。

             我们许久未见,当一见面,感觉从未别离。

    SIPE密友之时老师

     时老师,是近来才兴起的叫法,当然,带着揶揄成分。不过她现在真的是老师。

             一开始我和时老师并不太熟,虽然她一直和小黄同个宿舍,直到大三吧。时老师是个爱学习的人,在年级同学眼里,简直就是学习狂人,每天风雨无阻地去上自习。那时我被CET-6折磨得死去活来,只好也去上自习。从宿舍到教学楼路途遥远,起码要走10分钟以上。所以久而久之我们就结伴同行了。

            时老师在一众同学看来,有那么点学习怪人的感觉,而且相当神秘。怎么说呢,我对时老师的认识,也是一个过程的变化。想用昏天暗地的学习来打发对一个学校的不满,冷眼观看周围来来去去的人影,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反省,追求她认为有价值的东西,但同时又葆有善良、简单的心——虽然是在尖刻、老成的外衣下。这是我印象中的大学时候的时老师。

             我们会在冬至去小花园偷摘桂花,在宿舍里偷偷煮桂花汤圆;我们可以为了节省费用,骑车去复旦打印资料;我们喜欢在饭后散步,在学校里,或者在学校周围种着法国梧桐的马路;我们凑在一起说话就无尽的刻薄,并自嘲无良。

             时老师喜欢喝茶,每天中午就用她太爷留给的紫砂壶泡茶,一遍一遍倒进一个大水壶里——拿到自习室里喝。她确实不曾在自习室里打过呵欠的样子,而我每次上自习总先雷打不动地趴上半小时。人与人的差距,看出来了吧?不过时老师的海拔确实很高,似乎比大叔还高两公分(大叔是我们谈话内容里的一号人物)。

              时老师回家那天我去送了,差点赶不及火车,因为她要去二外吃三元梅园的奶酪。我们拖着行李在车站里飞奔,箱子都拖翻了好几次!上车不到5分钟,列车缓缓开动,同时,两行泪也从我脸庞蜿蜒下来。看到车里的时老师也在抹眼睛。

              似乎我所能回忆起来的关于时老师的东西比较多,可能是因为后来我们又在一个学校,而且一直有联系的缘故吧,所以感觉没那么遥远。

    April 11

    SIPE密友之小黄

          很久了,当大学的色彩在褪去,已鲜有连续的片段能被忆起,断断续续的日记不能给我重现当初,更可恨的是那只是心情日记。
     
          今天走在一树一数的梨花下,忽然又想起小黄来。 在春天,或者看到与春天有关的物件,偶尔地总会想到小黄,因为我想到春天的西湖。
     
          小黄是我大学密友之一,从大一到大四。我们是老乡,我们都第一次长时间离家,坐在三餐厅的大玻璃窗旁吃午饭,小黄说,潘,我又好想家了,怎么办,怎么办。听起来带着哭腔,像强忍着泪,我有点不知所措。我似乎也是想家的,可这是我总不能回应说我也是我也是吧?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安慰的她,然后,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的人一起去水房打水了。
     
          小黄带着桂北人的豪气,总是能听到她那带着特点的爽朗的笑声。她脸上总带着灿烂的笑容,薄薄的嘴唇总呈咧开状,多年后,看到即将离任的江sir,我竟然想到的是亲爱的小黄!
     
          几乎每次放假回家都是和小黄一起回去的,硬座,还有其他的老乡。那时年轻,30多个小时不在话下,一帮朋友说说笑笑就熬过去了。还记得那次,叼着一根棒棒糖就睡着了,在火车哐哧哐哧的颠簸下,我的头不知不觉靠在小黄肩膀上。醒来,发现带着巧克力成分的哈喇子流了小黄一肩膀,她简直快疯掉,但又无可奈何。
     
          有一年的春天,和小黄去南汇看桃花,和她邻居的弟弟,在混浊的黄黄的海边摆pose,做猎猎迎风状。还有那一年的五一,我们结伴前往长沙,分别找自己的同学玩耍。

          小黄在宿舍的时候喜欢开着个收音机,或者是开着电视机,然后做自己的事情,比如依靠阳台门看书,比如在卫生间里洗衣服。我很喜欢去她们宿舍溜达,几乎是编外人员。
     
          小黄是个很认真的人,记得有一次用哥的课上让同学发言,小黄说到读书问题,说“书要看一本得一本。”让我印象深刻,成为我读书的一个标准。(虽然我依旧看很多乱七八糟的书)
     
          大一到大四,小黄从有点胆小,有点谨小慎微的人,转变成豪放派,如同她所喜欢的苏东坡的词,如同她笔下流畅奔放的书法。
     
          我们在欧尚对面的麦当劳里畅想以后的路,那晚的决定,让我走到今天——尽管现在看来那并非太理智的选择。小黄最终放弃了5大,去了杭州。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小黄啊,在西子湖畔要幸福啊!

          完了,小黄的记忆竟然是如此零碎,碎得我都抓不起来。不过三四年而已,她们的身影竟如此模糊。可是那时我们日日相见,欢声笑语,共同走过青涩的年代。或许,总是写不出来的。可是放在脑子里的后果就是慢慢消失,唉,那个叫岁月的东西。
         
          耳边依然响起楼道小黄的呼叫:潘——

    April 09

    很毒很暴力

          从奥运圣火在奥林匹亚山点燃那一刻,我以为,火炬传递会是一条和平之路,友谊之路。平淡无奇,满眼满耳的和谐报道,所以没有兴奋地关注。熟料风云平地起,其实也不是平地起,只是我记事以来还未曾见过火炬传递还能这样暴力。在我不多的奥运历史知识里,只觉得有两次受政治干扰较大,三六年的慕尼黑奥运会和八零年的莫斯科奥运会。北京奥运注定不会太平坦。
     
          我的触觉确实不够敏感,从比约克在演唱会上大呼TIBET开始,才隐约感觉到可能跟奥运会有关,可是为什么TIBET要跟奥运挂上钩呢?仅仅是用TIBET问题来左右北京吗?那TAIWAN也可以啊,而且当时TAIWAN大选当即。
     
          我迟钝了,我们微笑示人,却迎接的是别人的拳头。
     
          我知道TIBET问题很复杂,而很多真相是我所不知道,很多联系是我的脑细胞所不能明了的。在网上看到网友现场的描述,那些受鼓动的法国愤青大呼“解放TIBET”,在场国人怒了,也大呼“解放科西嘉”,法愤愤怒了“科西嘉属于法国”,国人回应“TIBET属于中国”!说得好!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民族问题、领土问题,就像北爱尔兰对于英国,魁北克对于加拿大,科西嘉对于法国,这些法愤们,同样的还有英愤美愤诸如此类的,凭什么去指责别的国家啊?不要以为自己知道的就是真相,连我也不敢说自己清楚真相。难道对一个身患残疾的女孩施与拳头就是真相吗?
     
          现在不要苛求民族国家了,若要纯种的民族国家,看看阿富汗巴勒斯坦以色列吧;若要求得所谓的民族独立,请求英国让北爱尔兰回归吧!现在只有主权国家,我们国家的内政请不要插手!我们不需要这样扭曲的热心肠,那些被蒙蔽的外国愤青们!或许有些SB愤青该说我这样的人是被蒙蔽,被教化。不要以为反政府的反主流的才是明白人,我不认为一个对外去诋毁自己国家的人才算客观公正。没有绝对的客观公正,没有绝对的真相,在这样的暴力事件面前,真相只有一个:我爱我的祖国!
    April 04

    踏春

    清明第一次成为法定节假日,又恰好与双休日连着,形成了一个小黄金周。
    确实是踏春的好季节,扫墓,放风筝,登高。
    百望山,京城西北一小山包,乏善可陈,除了偶尔的几处灿烂春花。不过看着长出来的新芽,着实带来了生机和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