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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 行到水穷处 接题——坐看云起时。
洗衣服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在默念王维这两句诗,没来由的。
那些文化人在祭奠海子了。我对海子的认知仅在于“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从明天开始做一个幸福的人”……写出这样淡泊宁静的诗句的人,却选择了激烈的方式结束生命。或许,越写出这样诗句的人,越能给人与诗句表象最相反的假象。那一年很不平凡,不过海子的离去应该与此无关。他在挣扎什么?他在挽救逝去的诗歌的黄金岁月吗?那么,他该梦回唐朝;那么,他不要跳跃在无韵律的长短句间。二十年前还残留的那点诗歌在今天已经丧失殆尽,还么,海子你是幸福的。
那些沸腾的人在祭奠30年前那场战争中失去生命的年轻灵魂。什么都不说了。话说春秋无义战,20世纪对我们这个国家仅有那么一场战争是必须而且应该打的,其他的那些义不义,历史终会告诉人们。还是那句话,没有谁的生命更可贵,没有谁的品格更高尚。掉一句书袋,我们跨过累累的坟墓,都将平等地站在上帝面前。
那些粉丝在祭奠哥哥了。昨晚看了《家有喜事2009》,我居然没笑起来,不知是我的原因还是影片的原因。一边看一边在对比着《家有喜事1992》,对不起,不是我有意的,但时不时就蹦出那些相似的桥段,让我不得不想到1992。不厚道地说,黄百鸣确实老了,只能搬出老桥段来。但我更愿意相信是黄老板在向1992salute——那些不能再重聚一起的人儿。看着李香琴,看着黄百鸣,看着吴君如,想着哥哥,想着关海山。除了吴君如就么有笑点的影片,有点难过。
all's well,ends well. November 18 又下决心!!! 实是不知在南下前几天,竟是什么让我在几分钟之内做出将头发剪短的决定。那几分钟的拎不清,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这几个月来的锉锉样。
今晚清理照片,看见那几年的照片,又是一堆感慨。shitshitshitshit!那时又瘦又白(相对此时),啊啊啊啊,现在又胖又黑,再次让我想到卖西瓜的妇娘婆!!!崩溃……
决定了,本人将拿出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努力减肥,努力蓄发,努力美白!噢耶!!! November 12 观影记 晚上出去遛弯,只揣了20块钱出门。走过报刊亭想买本三联,可是这期的封面故事不喜欢,作罢。想起前面是家影院,于是兴致勃勃前往之。7点50,《画皮》正好开播,不赶了;8点《保持通话》,时间正好。票价20,不多不少正好够,可是我看完电影后怎么回家呢?影院离家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说。正好看到售票处有台二维码验证机!噢耶!拨打12580!订制电子票,才12元RMB,还是从话费里扣除的,那我的20元除了刨去回家打车钱还可以买爆米花捏,不错!一分钟后收到一条回复短信:“尊敬的客户,为保障您的利益,使用手机支付业务要求您的话费完成支付后至少剩余10元,您的话费余额不足,感谢您使用我们的服务,详询10086。”shit!作为XX公司的员工,居然话费不足。不过今天正好看到通报,不少同事都欠费的说。小郁闷了一下,7点59分,我只好买了全价票。电影散场,又原路返回。。。
BTW:电影还不错。否则我这路就走得不值了。。。 October 25 错·失昨天逛街不知道在哪里,把凉鞋上的装饰物弄掉了,那双鞋子的点睛之处就在那饰物上,这是我很喜欢的一双凉鞋。发现之后迫不及待地往回走,希望能在地上找寻到。走了一段路之后想想还是放弃了,因为这种做法实在不明智。走的路太多了,每个点都有可能是丢失点,而路是人来人往的,我无疑在大海捞针。或许这双鞋就这样废了吧。我喜欢的东西总是得不到善终,又一例证。鞋柜里簇新的鞋子一般是被我打入冷宫的,而实在不知当初为何要购置。
失去的就失去罢,也不要想太多了,反正也找不回来了。而错过的,最多也只能耸耸肩罢了。
最近脚上很多伤,磕破的,被鞋子磨破的,还有,打球时戳伤的趾甲,开始整个脱落。里面新的还没长好,脚很丑,不能穿凉鞋了,幸而也开始转凉,可以不穿凉鞋了。是我不小心还是机关太多?
貌似我的话费还没用到一半,怎么办?打长途吧,不能便宜了东家! October 22 悠然和心远 珠她们家戴妞大名悠然。悠然,我第一反应便是陶渊明的诗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珠说便是取义其中。嘿,不错。以后我家小孩子大名就叫“心远”吧,跟珠他们家戴妞名字做一系列的。 October 13 忆祖父 重阳回家祭祖,第一次去拜祭祖父。此时离他老人家去世已经十四年,离正式下葬到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十年。
祖父长眠的地方在大容山森林公园里,海拔将近千多米,所在山头为“白鹤岭”,我记住了,这是个很好的地方。面向水库,面向群山。
爸爸问我还记得祖父看书报的样子吗。当然记得,祖父不戴眼镜,拿一把鸡蛋大小的放大镜贴近纸面,眯着一只眼睛看。祖父生于民国二年,卒于公元一九九四年,享年81岁。
祖父算是有知识的人,上过私塾。据说写得一手好字,我不记得了;据说对对子很不错,会作诗。爸爸说当年他到乡里读高中,祖父在他的折扇上题了一首诗。扇子早已遗失,祖父遗作也被爸爸几乎遗忘,只记得最后一句:他日策马过南乡。南乡是邻县的一个村,为老家通往本县县城的必经之路。
祖父可能到过的地方最远也不过本市,据说当年鬱林县拆除城墙,他曾出丁至此。在他的晚年,也是到过市里居住过一些年头的,但彼时已中风,左边不遂,也不曾前往哪里游历,不过在阳台看看并无风景的风景。
好像祖父给我的记忆并不太多了,而且,留在相簿里的影像也少之又少。模糊不清的发黄的黑白相纸里,是祖父默默而慈祥的笑容。我曾给过祖父什么吗?仅是承欢膝下的那几年,和墓碑上列位孙辈的名字而已。
愿祖父在山清水秀的山中安息。 September 18 朝花夕拾——汗水浸泡的军训据说,我变白一点了。欣喜地立刻去照镜子,左看看,似乎白了点,右看看,又好像依旧。伍子胥是一夜之间愁白了头,我是一周之内晒成了非洲土著。那张著名的愁苦黑照,被我广泛地挂在了MSN头像以及手机桌面,以时刻警醒着自己美白恢复工程刻不容缓。 之后几夜,我都穿着迷彩、套着袜子睡的——就算在三九天也没有穿过袜子睡觉啊!就是怕对这种急促的哨子声应付不过来。 September 15 朝花夕拾——集中培训——我记得以前小fain fain说,凡是我在日志里说某某事情“暂且按下不表,请听下回分解”,那十之八九是没有下文的。不愧一起住三年的人,这个总结很到位。不过这次我要让她的断定失误,哼哼,老娘要开始写之前我说“慢慢补上的培训日记”!剽窃一下鲁迅先生的散文集名,有那么点不符吧,不管了!
一、总述
据说是为期一个月的集中培训,从报到到走人满打满算就25天,其中某门课程从一周缩短至两天——那门课极其无聊,所讲授皆为纸上谈兵,教室里坐得我等想抓狂——幸亏只有两天。这二十五天分为四个部分:公司基础知识(除了企业文化其他听得我一头雾水)、拓展训练(这年头就流行这个,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灌输)、军训(还算是亮点,苦到一定程度就发现日常生活美好之处)、职业素质提升(就是那个纸上谈兵课)。
培训集中营在邮校,地处城乡结合部,那里的超市都充满了乡土味。半封闭管理,从头至尾只有一天休息,休息时外出还得跟班长请示。那天我千里迢迢奔波到市中心,跟亲爱的海燕商场腐败了一下,然后又冲去看了场电影《全民超人汉考克》——去影院看电影的行为让锉杨这个土八路觉得不可思议。电影just so so,一对超人从公元前开始活着,想死也死不成,想爱也爱不了,觉得他们活着真没劲。
总的来说,这个月过得还是很哈皮的——如果没有考试,那就更加perfect了!这是我们的“后学生时代”~~~
二、吃
我是抱着减肥的希望去参加培训的,但在第一天就发现这个希望会破灭:吃得不赖啊!自助餐的形式,还算丰盛,培训前半段时间比后半段丰盛得多,我等猜测是不是超预算了于是从伙食上节流……菜式就不说了,还算多样,比较体贴的是有可乐雪碧,最最体贴的是饭后果西瓜龙眼,每天就数这两样消亡速度最快了。
每天一下课,我和锉杨、傻超就开始冲锋陷阵,进入食堂我们分工合作,迅速扒满两碗西瓜一碗龙眼,然后再和后到大部队拼抢饭菜。师从王导对我最大的教化就是“吃得就不要浪费”,作为一个致力建设节约型社会的新栋梁,一般我是吃多少就盛多少,跟那谁不管吃不吃得完先盛满再说的陋习相比,哼哼,境界立见高下啊,瓦咔咔!邮校门口左侧有两家糖水店,岭南就这点好处,糖水店凉茶铺无所不在。那里的绿豆沙和香芋西米是我的常吃的两样。甚至晚上没事干也想着出去喝点什么,有这样的魔域,我能达成减肥目的么?。。。
三、穿
报到须知里说,培训期间要身着浅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或者西装裙,深色皮鞋。初来乍到,哪里能不按人家的规矩行事?!咬咬牙,跟家人预支了一笔钱败了两身衣服,结果发现漫长一个月中,正装出现的机会几乎没有!
前去报到人家就发了一堆东西,物件一一列下:红、白、蓝三色带着logo的T-恤(个人揣测是不是公司培训中心有人很喜欢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电影《红白蓝三部曲》)、一堆洗脑用的书、口盅、水杯、牙刷、牙膏、香皂、皂盒、毛巾、洗发水拖鞋、一个塞满军训用装的迷彩背包(有个大勾勾的说)。大概就这么多,一应具全,让我面对从家带来的生活用品懊恼不已:没想到公司如此体贴入微啊!在上课的日子里,红白蓝轮流穿统一穿着,今天一片蓝海,明儿一片火红,后日一片纯白。。。啧啧,不知讲课的老师会不会视觉疲劳呢?一上午面对着同一种颜色,嘻嘻~
四、住
三人间,空调电视二十四小时热水,比想象的好,和锉杨傻超一个屋,我们也一个班,一个公司。傻超是个很小的女生,在锉杨和我日日的熏陶下,不知小样现在进化得如何。她每天说的话就那么几句:你们这两个家伙、你们两个挫人、你们好坏哦,等等,颠来倒去就那几个词。一方面体现了我国语文教育的失败,另一方面也体现了中部地区高校的开化程度呈现不平衡的发展。
五、行
行不行的,就说说在邮校里的“行”吧。每天6点50出操,我们屋总是调6点35的闹钟,15分钟洗漱就跑去集合。宝然兄很尽职带领我们做准备活动,然后去跑圈,第一天两圈,第二天三圈,我怀疑他第四天有心加到四圈的,因为他老恐吓我们:这是为军训做准备,听说军训每天要做40分钟的体能训练——他真是吓鬼哦,胡编的!每天7点15这样结束早操,回去洗漱,其实我们都洗漱过了,谁敢口臭臭的就跑出去熏人啊!其实就是给我洗澡的时间,胖人虚汗多,跑个两圈也汗流浃背的。7点40开始供应早餐,8点半上课,到十二点。下午2点半上课到6点,晚上一般没啥事情,偶尔去打个羽毛球什么的。闹运会期间,我除了羽毛球赛,其他的比赛几乎没完整看过什么。我。。。不是太热耐偶棉国家的盛事啊。。。我。。。其实很耐国的说!
其实,我并没有想写成流水账的意思,只是不知不觉的,又流水账了。还是那句话,严重体现了我国语文教育的失败! September 06 卖卡小妹手记 嘿,真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扮演这样的角色:站在路边,大声吆喝,招徕客户。。。
这两天在师院里搞促销,穿上橘色的动感地带T恤俨然一个卖卡小妹。刚开始完全张不开口,好容易鼓起勇气朝着走来的新生喊声“同学”,舌头就打结了,然后人家就莫名其妙地望着我,好不尴尬啊!幸好昨天来人少,就当是演练。
今天是新生报到日,那个人可真叫多啊!跟路对面的电信和联通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从刚开始的磕磕巴巴给新生介绍套餐解说资费,到后来俨然一架小机关枪,劈里啪啦的,人家不得不打断我让我说慢点——貌似我的结巴有所缓解。让新生填写业务单,审核,复印身份证,指导他们交费、领取礼品,这些流程越来越熟悉,俨然一个熟练工。
让一个对套餐资费不明了的、犹疑的客户对此明晰并决定充值,相当有成就感。尤其是一些带着孩子来报到的欧巴桑,她们可劲儿地把每个细节都扒个N遍,面对她们近似质问的咨询,只能一遍遍地耐心的解释。而且也越来越不怕别扭,只要疑似新生的人走过都吆喝一声——其实也就问句要不要话费充值,哈哈。有些人会看一眼,有些人目不斜视,有些人不屑一顾——没关系呀,我也没损失,顶多回去喝点胖大海。但如果能让他们过来,即使只是咨询一下,做个新生登记,那也算成功的,(*^__^*) 嘻嘻……
这两天的体验真让我觉得销售不好做。想起以前在学校食堂那些做促销的,他们每次迎上来热情地问我时,我要么漠然地摇摇头,要么客气地来一句“谢谢不用了”,现在或多或少能了解一点了。
再一句,这年头,搵食艰难。。。 July 28 无聊观后记 天啊,我居然集中精力看完了一部韩剧,极其无聊的韩剧……无聊人做无聊事嘛。
冲着李东健去的,想看看这个花痴海燕当年fan的人。乍看还不错,后来越来越觉得锉,脸太长,长得没型,眼太大,大得有眼袋,不似传统韩国男的审美。抿嘴一笑似乎很娇憨,又很眼熟——哦,梅艳芳笑起来也是这样的!走起路来颇有王台风范。女猪脚似乎叫金荷娜?肥肥说难看,我说还好啊,气质女。因为在开始的时候有影子投射在她上面,陈绮贞,欣赏的歌手,很像。看着看着,觉得她发呆、快哭的时候像钟嘉欣……神啊!努力努力地把这个影子驱赶出去。到了最后,终于不得不承认,很像吉雪萍——当年《十六岁不哭》的那个白雪。如果不是金小姐长的大众脸,就是那几位姐姐都朝着金小姐整了。。。
悠长的剧情啊,慢得我都着急,唧唧歪歪的。由于无法快进,耐心听了一下那些拖沓的台词,似乎有些讲得也还不错,不少有哲理的东西。比如……忘记了。。。老套的情节,两男一女,青梅竹马,中间他疑似死亡,此后他’悉心照顾她,仰慕她,她出差东瀛撞上未死的他,于是,磨机的三角恋开始了。中间又有其他的事情,比如他在日本的养父竟然就是她的生父等等,让人感慨世界之小,因缘际遇的奇妙,或曰噩梦的现实。当她和他下定决心要结婚的时候,他’死了,俩人觉得有愧于他’,于是在机场say 沙扬娜拉了。哇,好一个open ending啊!
这是我完全看完的第二部韩剧,第一部是《爱在哈佛》,古老的图书馆和广阔的草坪让我眼前一亮啊,一改绝大多数韩剧那永恒不变的冬天,加上有比较喜欢的金来沅,所以就看完了,那部剧比起今天看完的《玻璃花》绝对算俊男靓女了,虽然也是两男一女的“铁三角”架势,不过到底算happy ending,大团圆,我喜欢!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看些片段的韩剧,比如绵长的《人鱼小姐》,凄凄惨惨戚戚的《大长今》,据说很搞笑但看到女主就没有信心看下去的《新娘18岁》。能说得出名字的就这些了。因为我的急性子,导致我无法欣赏那些美美的衣服,以及韩式的“九大簋”——满满一桌的大大小小的碟子。不行不行,要有耐心!要嘻嘻欣赏邻国文化嘛。。。orz July 23 龟龟 以前,我们家那两只乌龟总是不见踪影的,真真的忍者龟,饿了才在无人的时候爬出来吃点东西。这次回来发现其中一只变得很喜欢跟人了,上了天台,龟龟就跟着人走,速度之快让人坚决认为龟兔赛跑的真实性——兔子真的很有职业精神并没有中途睡觉,而乌龟得冠军当之无愧。其转身速度也很快,灵活性一点也不比猫咪差。这只跟人龟龟很嘴馋,很容易被“利用”。有几次它想爬到楼梯间,都已经过了门槛,我们在后面晃晃那袋龟龟粮,馋嘴龟迅速地往回爬,于是我们趁机把门一关——锁它在天台上!据老妈说,另外一只乌龟依然神隐,但其爬行速度一点都不亚于馋嘴龟。哇! July 19 那个叫年岁的东西 今天去外婆家,出租车司机一个劲儿地问我妈是不是晚婚晚育的,或者是还有个更大点的孩子。老妈说没,就这俩闺女。女师傅啧啧道,你一定是晚结婚或者晚生孩子,否则以你这么上下的年纪,孩子不能这么小,我看这大孩子最多也二十二个年头。……
我和妹妹在后座挤眉弄眼的,笑不可止,同时感觉老妈有点不爽了。哈哈哈,这位女师傅确实有点梗了,她是间接地夸了我(的年轻),但那是直接打击了老妈——有那么老吗???!!!可以说,我的暗自欢喜是建立在老妈韶华不再的痛苦上的。。。
(*^__^*) 嘻嘻……二十二个年头,那不是22岁嘛,彼时大三大四光景。
前两天坐火车回来的时候,也使劲地装嫩了一把。上车至次日早上,无语,独自难过,以为是个灰色沉闷的旅程。坐在窗边,对面男生拿出个塑料袋来装东西,一看,是星光超市的塑料袋!怀着对刚离开的思念,向来不在车上主动搭讪的我问,广院的?他楞了一下说是,问你也是?我就点点头——虽然毕业了。他问我零几的,我说零五,他零七的,于是开始喊我师姐。一开始我还想,是大一还是研一,但说几句话后发现这是一个单纯的大一小弟弟,而他,想当然地以为我是零五本科的。。。
哈哈,真好玩!在装大三女生的同时,使劲地发短信问同学:我像不像本科生?!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我继续心虚地以大三女生自居了。这个小师弟真的还非常单纯,非常非常,单纯得像个高中生,眼睛很明亮干净。相比,要说我是个大三女生,那也是个思想复杂早熟的大三学生。可能他还没有学会从眼神辨识人。
要下车的时候,小师弟说,师姐,下学期学校里再联系吧。我只能笑而不语。 July 07 变化 昨天暴晒,下午拖着快虚脱的步伐回来。走到国传前面时,西晒的强光打在门口前的金灿灿的牌匾上,用手搭了个凉棚瞭望——记忆中国传的牌匾不似如此金光闪闪啊!一看,“外国语学院”!天,这么快就挂牌啦!在这些学院合并啦分拆啦的大工程上,学校总是雷厉风行,似乎这几个学院就这样在巨人的手掌中随便捏,圆的扁的长的方的。
最早听说国传学院分拆的消息,是上个月某次吃饭粤粤说的,她说以后她就成为我们学院的人了。当时我没在意:哦,把女性传播学这块归到我们学院啦。谁知道不是!是整个学院都拆掉,国新这些专业都划归到电新学院,英语和一些小语种就独立成为外语学院。神啊,真不知学校领导怎么想的。我们学院又壮大了,当年两个学院合并已经够庞大,现在又多了些专业。没准“电视与新闻”再次分开——那就分吧,反正现在的合并也只是物理变化,完全还是两个学院的运行系统。
小寒说他回了趟学校,说发现播音学院都没了。呵呵,播音小楼早拆了。当然,作为一个王牌学院,是不那么容易被分拆的,现在平移到了四十五号楼。想起来,其实播音学院也不是不能拆,其中的与汉语言有关的就划归到文学院,播音主持的就来我们学院吧,我们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再不行影艺也拆了,影视就来我们学院吧,反正影视影视,不都是电视那些吗!我们学院本来就有广播电视技术艺术专业,还好强悍的说,没事没事!东配楼装不下了,就像西发展,占领主楼的主体呗!工学院的与技术有关的专业,不好搬实验室是吧,没关系,也并到我们学院来好了,都是电视技术嘛! July 05 挥手作别同学们大多数留京了,所以也没有了什么告别不告别的,搬家的时候遇见了就说声再见。而我这个最后走的人,连这声再见也是免了的。
昨天在机场送别梅香,我们这两个南蛮都相继离开。不知道梅香舍不舍,她告别的是一段时间,一个地方,一个国家。我也不知自己舍不舍。 May 02 面包与玫瑰 说说最近看的两本小说。
其一,《追风筝的人》。在看小说的时候我脑子里不断地想象场景,戈壁一样单调的色彩,远近的山光秃着。卡米尔的故乡喀布尔,矮小的房子掩在瘦小的树下,他家的白房子赫然矗立在城中。后来看了电影,觉得与之前想象的还真没有多大出入。又或者说,那边的景象,已经让人形成这样的思维定势了。在911前,我对阿富汗这个国家历史的唯一认知就是,她曾被苏联占领过。之后,苏军几时撤军,为何撤军,然后这个国家的情况如何,我一无所知。在世贸双塔轰然倒塌后,一个叫塔利班的名词进入了我的词库里。他们是怎样的组织说实话,到现在我依然一知半解——忽略我的无知吧。
卡米尔真可怜,故园尽毁,家山难望。尽管他在客居之地也有所成就,又怎抵丧家的悲凉。对比我们庆幸不已,起码不动乱,生活仍是平静的。幸福太多了,没有人奴役我们——至少人身是自由的,可以任由自我地发展——只是理论上啊,现实的客观限制暂且撇置一边。人权,什么是人权,在掩卷之时只想到了——人生存的权利,不受来自外力的无理由的、随意的屠戮压制。前几天是林昭的生忌,我想,为她做纪念文章的在全国几千家报纸里,也仅有《南方周末》一家吧。与塔利班下的阿富汗人民相比,林昭奢求的更多,而她不愿折腰,放弃的是哈桑们小心翼翼守护的生命。没有谁的生命更卑微,没有谁的境界更高尚。
其二,《山楂树之恋》。一直以为这是一本类似“美丽的忧伤”之类的小白文,谁知竟是伤痕的,而且堪比之前流行的“纯爱小说”。不过,通篇没有大起大落的故事情节,没有大奸大恶之徒,没有明显的戏剧冲突的高潮——或者,高潮就在老三弥留之际,静秋声声呼唤的“我是静秋、我是静秋”。让静秋在当时悲呛欲绝的生死离别,三十年后再文字重现,为什么居然只让我感到浅浅的遗憾,淡淡的惆怅?老三更像静秋的守护天使,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不断给她惊奇——可能,在那个年代来说是不可思议。老三在今天来看也能算“情圣”了,何况在当时?老三确实有着令小女生着迷的条件,一定范围能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有一定的文艺细胞,有着区别于工农的细腻,还有当时来说神秘、而又令人向往的小布尔乔亚情调,最重要的,他专情。静秋其实是个成绩姣好的普通的女学生,在那个村子里拔萃,他们相遇了。也是因为他们相遇了,不一样的老三,让静秋从此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老三真的是静秋的天使,在某个时段扶着她,用他的翅膀带她飞一段,然后静秋就在他的预言中走了下去,而他回到那个梦开始的地方。
这本“伤痕小说”,只有那个时代滑稽的淡淡痕迹。城里人谨小慎微地生活,终日对于有可能的授人以柄小心翼翼,爱与被爱,成为一件困难的事情,换个说法,人性的压抑。倒是在农村,喜欢与不喜欢,还比较公开直接。所以在这里,让静秋遇见了老三。所以,整本书的基调很柔和,没有痛心疾首的无奈与遗憾。因为序言与后记,我相信那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April 30 无聊的新闻 前几天有条新闻,中国社会科学院发布的《2008年房地产蓝皮书》里说,北京楼盘户主户籍为外地人的平均仅为3成,且不在北京常住的户主仅占1.5%,说这一结果“直接反驳了‘过多外地人买房是推动北京房价上涨主要原因’的说法”。
切,扯淡吧!又在发些偷梁换柱的消息。北京的户籍又不是固定数目的,每年那么多所谓的进京指标呢,买房大军不就是这些新落户京城的“外地人”嘛。一落户北京,那就是名义上的“北京人”了,户口关系上就不是“外地人”了——虽然本人还会一如既往地说报出自己的籍贯,起码要到其孩子一代才会把自己作为北京人看待。新闻里那些不在北京常住的少部分户主,应该就是诸如刘嘉玲之类的投资北京房产的明星、富豪吧,或者王宝强——还有网友关心过他的户口问题。 April 27 突然的时光逆转 今天中午跟大钟聊天的时候,小魂儿不知不觉出窍了。看着我们正在拌着的蔬菜沙拉,突然间在想我们学校附近的大超市是哪个来着,欧尚?还是家乐福?欧尚似乎走路就能到,而最近的家乐福曲阳店貌似得坐车。简直时光逆转一样,有点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觉。再使劲地想,似乎回魂了,才意识到,是易初莲花。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完全忘记这几年,直接跳回到那时候。 April 25 相当于腹诽 最近犯贱,老去看一个人的博客,看完就一个劲地骂那丫犯贱。
他在骂愤青,以一副众人皆醉他独醒的姿态鄙视着芸芸众生。如果按五四放假年龄段的规定,他奔四张的人已经不是青年,可人家的标准是评比杰出青年的年龄界限,因此,那丫才是不折不扣的愤青!倚着自己“广博的知识”,倚着自己“新闻人”的敏锐触觉,直指任何我们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但他可以“清楚”地分辨我们是盲从的所有事情,因为他具有着伟大的怀疑精神。他的爱国方式才是最最正确的,我们不过是人云亦云,我们是被蒙蔽,被教化的普罗大众。而他,在这个多事之秋,已经是夜夜失眠,他在思考国家和民族的未来,他在想如何才能像普罗米修斯一样,盗取火种造福苍生。以CNN的方式揣测着他脚下的国土,惟恐天下不乱,最好明天就立刻墙头更换大王旗。
真TMD看不惯这厮的。没有王小峰的风趣就表在那扮幽默,想整些黄段子以表现自己的不羁却不折不扣地暴露了自己黔驴技穷。丫向往他自己臆想中的新闻自由,丫怎么那么天真!丫装痛苦,以为他在带着镣铐跳舞,我看跳得挺欢,香车美女地位。一边要做婊子一边又要立牌坊!丫真要做到“不食周粟”,就别混这口饭啊?没人逼他,也没人哭着喊着求他。少他一个,某省新闻照样运转。不就在北京跟着媒体大亨混了几年么,直头把北京当成生他养他的故乡,那情深啊,不比他爹妈对北京对首都的感情浅。文字里充满了失落感,说在北京的时候过年回家都不像回家,像去哪里哪里做客,而如今偶尔的出差来京却像回到了故乡。靠!他家乡的人民也没指望他回去建设做贡献,也没捆绑着他不让他走。(在此本人无意诋毁北京,首都确实海纳百川)
不说了,越说越不忿。我居然在批判一个陌生人!不是我脑残就是那丫真的太脑残。 April 12 SIPE密友之猪猪 猪猪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的东西,下次去上海,就能看到小小猪了。
当年走了不少上海的大街小巷,尤其是那些有历史的地方,几乎都是和猪猪去的。有一年的清明,我们逃课去了龙华烈士陵园,不经意的驻足,才发现面前的是邹韬奋的墓碑(近代史上著名新闻人),深感巧合,把自带的菊花献上。然后在附近的麦当劳占了个小便宜,多吃了两个派,汗。
去年猪猪出差来北京,要赶晚上的飞机,可恨北京太庞大了,当我匆匆从学校赶到后海,离她出发去机场时间也无多。辗转找到了猪猪和她的同事,听完我如何找来,她们对视一眼;猪猪问我附近哪里有冬枣卖,我说不知道啊,她们又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了,她同事说,果然果然。噢噢噢,原来猪猪在跟她同事说我的极品特点,说我一如既往。猪猪说,她同事觉得我们的匆匆见面就像她的一个朋友,为了见一面可以大老远赶到机场,只为和许久未见的同学喝一杯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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